虽然他们并没有大肆宣扬,可也是有些风声的,要换做平日里,早就过来看热闹了。
君玄离眉心一跳,“他在伶人院。”
“?”
君玄澈视线缓缓向上,盯着君玄离一头乌黑的头发,觉得多了一抹春天的色彩。
小心问:“二哥,就算你与沈言虚与委蛇,但他终究占着离王妃的位置,这么明目张胆乱来,你不生气?”
这何止的乱来啊。
简直就是不把君玄离放在眼里。
天天泡在伶人堆,以前也没见沈言这般贪色啊。
君玄离抬脚向着偏院走去,“若不是沈言,这次我会疏忽一个关键问题。”
“啊?”君玄澈屁颠屁颠跟在身后,“二哥,你向来算无遗策,还会算漏?”
君玄离缓缓道:“那群伶人我从未放在眼里,若是听见风声,提前逃跑,你觉得会如何?”
能如此冒险潜伏在他的身边,定然是替君玄墨掌管海运的关键人物,若是这样的人逃跑,那他此局必然会百密一疏。
甚至白费功夫。
君玄澈细想之后也一阵后怕。
脑海中灵光一闪,“所以沈言在那里,就算有卧底想跑也是没有机会的。”
以沈言贪色的程度,少了一个人肯定会闹,到时候非但跑不掉,还会提前暴露。
君玄澈再一次折服。
可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。
直到暗卫跪在君玄离面前回禀:“主子,逃犯挟持王妃逃跑了。”
“”
君玄澈知道自己忽略什么了。
那傻子不会武功,在最后关头,余孽狗急跳墙,沈言不就是能被随意拐走的软柿子吗?
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?
偏偏君玄离气定神闲,“嗯,追吧,不留活口。”
冷眼听着伶人院内的刀光剑影,冷漠的转身离开,伟岸的背影带着孤寂,却大步走进阳光中。
君玄澈的脚步逐渐变缓。
盯着那道身影,仿佛看见了小时候挡在他身前的暖心哥哥。
可好像又不一样了。
太孤单。
这条路全是刀山火海,稍有不慎便会碎尸万段。
二哥不但要杀出一条血路,还要时刻保护他,而他能做的却只有微乎其微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,二哥就不爱笑了呢
什么情绪都掩藏在心中,神色不动半分,有时连他都看不透二哥的真实目的。
就例如此刻。
沈言明明是需要他们保证安全的人,却宁愿纵容沈言,也不派人在伶人院附近埋伏阻拦。
仿佛就是在等逃犯绑架沈言。
这又是在算计什么呢?
君玄离久久没听见身后的脚步,在璀璨阳光下暮然回首,“”
冷脸,“你在哭什么?”
一把鼻涕一把泪,像是被抛弃的小狗,泪汪汪的看着自家主人,祈求着能回家。
君玄澈抽抽嗒嗒的泣不成声。
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———二哥———”
三步并作两步,想要飞扑进君玄离的怀里,想要给君玄离一个温暖的拥抱,想要说:你不止一个人,你还有我。
但
“嘭———”
君玄离将人一脚踹飞,“脏死了,别碰我。”
“(;′??Д??`)哥”
君玄澈从地上爬起来,可君玄离已经走远了。
╭(°a°`)╮沈言脏成狗了在你身上撒欢你都没打,我还没碰到呢!
还走这么快,都不等我!
——
沈言觉得自己快吐了。
商量道:“大哥哥,咱们能换个姿势吗?上一个这样扛着我的人,已经痛改前非了。”
吐在这么好看的小哥哥身上,他会有种罪孽感的。
艳丽伶人一改往日温柔,凶狠狠道:“你应该庆幸君玄离还没追到我,否则你在我手下活不过一个呼吸!”
杀了沈言,就能帮主子挑拨君玄离和沈封之间的合作关系,简直就是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可还不行,起码要等他逃到安全地,在此之前,沈言就是他的筹码。
“可是”
沈言看着光幕上一直围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