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双冷是最低调的乐队还有人反对吗?年年都是音乐节最想看到的乐队之一,年年不见他们上,已经在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人坐不了飞机】
【纯路人,这位不是羽明集团那位董事长的老婆吗?他怎么可能还需要蹭热度,某浪微博你碰瓷了有点儿】
羽逸垂眼笑了笑,回复文总监:
-先放着吧,看看舆论,如果有涉及到其他私生活的再删
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一片的夜空,戴上眼罩躺了下去。
出差这么两天,他已经有些想念霍之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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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逸没有提前告诉霍之寒他会搭红眼航班回京市。
抵达京市天才刚蒙蒙亮,他在洗手间照了镜子,除了眼睛有些红,脸色有点灰暗,倒也还不算难看。
他推着行李箱往外走,脑海里总是想起霍之寒昨天在直播间被截图的那张脸。
尽管是死亡角度,霍之寒那张脸也太过于好看了。
年轻就是经得起任何毁灭性的偷拍和截图。
羽逸从林语停车场乘电梯往上,往自己家门锁悄悄按上指纹,推门进去,正打算无声无息回到他的房间。
如果霍之寒还在睡觉,他就在床边躺下,不吵着对方。
那句“年轻就是经得起……”言犹在耳,他走进那扇敞开着的房门,和黑着眼圈的霍之寒正面对上。
霍之寒身上衣服完全湿透,看起来像是熬了个大夜,手上全是肥皂泡泡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霍之寒张了张嘴,立刻回头钻进盥洗室,把手上的泡泡洗干净。
他出来之后还想进房间换身衣服,被羽逸拉住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晚在洗澡?”他转头看着房间四周,“小狗呢?”
“不是我洗澡,我在给狗洗澡,”霍之寒一脸麻木,“它大概钻到床下面了吧。”
“怎么这么晚在洗澡?”
羽逸放下行李箱,一转身,看到霍之寒正在脱衣服。
他还想移开视线非礼勿视,却瞟见霍之寒手臂上几条红色,立刻不管不顾地走过去,把霍之寒的手臂握住。
“你的手怎么流血了?”他很着急地伸手去摸那几道红痕,发现血渍早已经干了,而那几道红色印痕很像是锋利的爪子抓出来的。
“是被小狗抓伤的吗?”他紧张地问。
“嗯,它刚被带回来,身上全是泥和沙子,我跟它周旋很久好不容易才抓住它,刚才把它放到浴缸里,它指甲太长,抓了我好几下。”霍之寒漠然地陈述。
羽逸听到“周旋”两个字有点忍不住想笑,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跟它洗澡花了很长时间吗,现在都已经是早晨了。”他轻声说。
霍之寒:“洗澡没花多久,后来给它吹了毛,又打扫了浴缸和地板。”
“真辛苦,”羽逸喃喃说着,伸手捧着霍之寒的脸,“很累了吧?手臂疼不疼?我给你上药吧。”
霍之寒凝视着他,没说话,先低头吻了过来。
尽管似乎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处理,他们还是先接吻了三分钟。
霍之寒单手搂着他的腰,将他按在一旁的床上,跨坐在他身上,继续低头深入地吻他。
“等等。”羽逸偏过头,手指抵着他的肩膀,把他推开一点儿。
虽然气喘不匀,他依然坚持说:“你还要上药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霍之寒眼神冷酷,对自己极为残忍。
“不知道用普通的抗生素行不行,应该还得先消毒,”羽逸翻身坐起,拿着手机想要查询,又顿住,“等等,你是被小狗抓伤了,它是流浪狗,得打破伤风和狂犬疫苗才行吧。”
“得把小狗找出来,它也得打疫苗。”羽逸说着蹲下身,往床底下看去。
小狗大概是听到了他的声音,并没有趴得很远,就躲在床下往里一点儿,一双乌溜溜的圆眼睛往外看着。
羽逸叫了它几声,又叹气:“得给它取个名字才行,不然叫它也没反应呀。”
但他并没有等太久,小狗便主动钻了出来,有些犹豫又像是本能所驱使,它想靠近羽逸。
羽逸向它露出一个笑容,说:“欢迎你来我们家啊,我这几天出差了,拜托小寒照顾你呢,你们要好好相处,好不好?”
也不知小狗有没有听懂,往他胳膊上蹭了两下,便主动钻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它听懂了!”
羽逸很惊喜地看向霍之寒,却见霍之寒不怎么高兴地盯了小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