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着你和展大哥都没回来,便在灶上煨着汤,你们要是饿了,可以垫垫肚子。”李季笑着说道。
“巧了不是,我正好饥肠辘辘呢。”白玉堂朗声一笑,顺势在矮凳上坐下。
“你稍等,很快的。”李季转身利落地包起馄饨,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。
他素知白玉堂不喜寡淡粥喝,专挑那鲜香的小馄饨来煮。
片刻的功夫,那一个个小巧的馄饨落入锅中,等待沸水翻腾的时候,他又在那汤里点上几滴香油,配上蒸笼里热着的包子,简直香气四溢。
白玉堂靠在椅背上,看着李季忙碌的身影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他绝口不提今晚去了哪里,又做了什么。
有些事,知道得太多,反而不是好事。
尤其是李季这样没有多少自保手段的人,白玉堂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。
他深知,有些秘密,藏在心里才是对身边人最好的保护。
“好了,吃吧。”李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馄饨放到白玉堂面前。
粗陶碗里,几个玲珑的小馄饨浮在清亮的汤中,翠绿的小葱点缀其间,香气扑鼻,令人食欲大开。
边上还放着一碟包子,褶子捏得匀称,一看便知是豆沙馅的。
白玉堂很是满意,拿起筷子便开始大快朵颐。
他一边吃,一边忍不住调侃道,“这臭猫可就没这么好的口福喽。”
李季无奈地摇头叹息的说道,“展大哥实在是太忙了。”
虽然他不清楚,展昭有什么样的任务,但多少还是能猜到一些,却是不好问。
“忙什么,那臭猫现在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的。”白玉堂佯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眼尾却弯起促狭的弧度。
“这样的吗?那太好了。”李季闻言,当即笑了起来。
“好什么,傻气。”白玉堂舀起一个小馄饨,吹了吹热气,然后送入口中,鲜美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,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。
李季坐在一旁,看着白玉堂吃得香,心里也觉得高兴。
对于白玉堂,他只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这般鲜活的白玉堂,将来会英年早逝,对此李季很是担忧,却无法对其发出警告。
白玉堂吃得快,几口馄饨下肚,胃里暖了,神色也松快了些。
“你还不去休息?”白玉堂见李季没动,不禁问道。
“我再等会……”李季眨巴眨巴眼睛,其实人已经困了。
“别等了,那臭猫今天是回不来的。”白玉堂拎着李季,离开厨房,“哎哎,我的灶火还没灭呢!”
“那快点去。”白玉堂黑着脸,松开了拽李季的手。
李季只能赶紧过去,将那灶火给熄了,毕竟白玉堂是不会骗他的。
顺便将碗筷都给洗了,至于屉笼,有重物压着,老鼠应该也进不去。
不放心的他,还在各个角落里,放了不少的捕鼠夹。
“你这是……防谁呢?”白玉堂看满地的老鼠夹,简直都要惊呆了。
“当然是耗子啊,我厨房里这么多吃的,要是被耗子糟蹋了,那我找谁哭去。”李季无情耸肩说道。
白玉堂见厨房如此严防死守,看来以后是不能再摸去了,毕竟黑灯瞎火的,万一踩到了就不好了。
夹脚事小,丢脸是大!
他锦毛鼠可不能在这小小的开封府厨房里翻车,有损他的威名。
李季躺在后厨的小床上,翻了个身,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更夫敲梆声,心中倒是一片安宁。
古代就这点不好,就是娱乐少了点。
哦,严格来说,是他没啥娱乐节目。
那些达官贵人还能去瓦子听曲看戏,他一个穷厨子,兜里连几文闲钱都掏不出来,哪好意思去那种地方见世面?
上次好不容易出去看个花灯,结果还遇上抢孩子的,吓得他心脏砰砰直跳。
虽说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毕竟是说好了,要打配合引蛇出洞,可真亲眼撞上那种事,还是让人心有余悸。
倒是听张龙他们提起过,潘楼街南那边的瓦子热闹得很,东角楼街巷也挺有名,可惜无缘一见。
他叹了口气,翻了个身,也罢,攒够了银子再说吧。
毕竟身上囊中羞涩,哪好意思去见见世面。
天刚蒙蒙亮,开封府就热闹起来了。
李季早早爬起来,

